沈家十三

皓皓是白月光( •̀∀•́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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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勇】Priest-01 (野良神paro)

野良神paro,神父维X祸津神勇,这篇讲维克托变成神器前的故事。近代线,性格和原作有出入,基本上到现代线性格就正常过来了……没错我的意思就是OOC都是近代线的锅(推卸责任) 艾特亲爱的  @浅白 



【Priest-001】

 

 

“啊,我又出来了吗?”

 

醒来的时候,神父发现自己又飘浮在半空中,回头看,躺在西式大床里和自己相貌一致的青年紧闭双眼,银发搭在额前,呼吸平稳,俨然处于沉睡中。飘在空中的身体要比以往更好控制,神父扭扭歪歪地降落到地面,走到床边,心情颇好地观摩了一把身体的睡相,打了一个响指,“我连睡觉都这么帅。”

 

夸完自己后,神父满意地撸了一把自己的猫尾巴,打开一旁的窗子,脚一蹬,蹭地跳到了半空中。随意在脚下找跳跃点,身体轻的好像一张白纸,几个呼吸就能奔跑跳跃到好远好远。夏夜凉爽怡人,满天星辰仿佛伸手可摘,澄澈的夜空一延万里,脚下的森林郁郁葱葱。风在耳边呼呼生响,万物都在快速地向后退去,这种仿若鸟儿一般自由翱翔的感觉让神父沉迷。

 

在自己的家乡时,自己一个月总有几天会以这种形态在外面晃悠晃悠,漂洋过海来日本快三个月了,这还是头一次。

 

真是怀念啊。

 

他陶醉地张开了手臂,在空中翻转了几下,忽然看到不远处漂浮在空中的一团东西。神父停下来,眯眼仔细看去,咦…好像有什么雾气…黑色的??因为好奇,神父想要凑过去瞅一眼,结果那团东西忽然动了动,刷刷睁开了几十只眼睛,滴溜溜的乱转,最后所有的眼球瞄准了神父。神父心里咯噔一声,凉意随着恐惧一秒将自己的心脏包裹严实。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没命地往自己家的教堂方向跑去,那怪物发着尖锐的笑声,不停地追赶着自己。

 

越来越近,神父被怪物碰到的一瞬间,都要绝望死了。他被重重地打向地面,直接坠入浓密的树丛中。树枝划破了脸颊,火辣辣地疼着,有树枝的缓冲他倒是没有摔的多狠实,只是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。他伏在地上,恐惧让他的感官不断被放大,声音,视觉,一切变的那么清晰。怪物…怪物就在自己上面,要赶紧走,会死的……他拼命想要爬起来逃走,耳边却响起青年的喃喃声,声音软软的没什么精神,却有一股淡定劲儿。

 

他说,「是生灵啊。」

 

神父懵逼地抬头看去,然后忘记了逃跑的动作。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大树树枝上,坐着一个约20岁的青年。脚踩着干草编成的鞋,他靠着树干,黑发拢在脑后,身材偏瘦,藏青色的浴衣用一根布绳束着,酒红色的眸子在夜光下散着莹润的光。明明脸只能称得上是清秀,可这双眼真是太漂亮了,仿佛里面有一洞深不可测的泉,让你不由自主地靠近,沉沦。

 

神父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在那短短两个呼吸间,就将树上的奇怪青年观察的如此清晰,他只知道这两个呼吸足够那个怪物冲下来弄死他了。神父绝望地看着长满眼睛的怪物向自己冲过来,只能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向那个奇怪的青年喊快跑。

 

谁料到异变突生,那奇怪青年忽然从树上跳了下来,手上抓着一根随意撅下来的树枝,气势凌厉地向怪物掠去,一树枝就将怪物抽翻。神父坐在地上直接看傻了,抱着自己尾巴的他一脸懵逼。奇怪青年拿树枝当武器还嫌不够,很嫌弃地把那木棍般粗的树枝扔掉,一掌劈断了一棵碗口般粗的树,轻轻松松地捞起那棵树,抖了抖树叶,寻思了一秒,又一脚踹断了树冠。心满意足地挥舞着光杆树干,追着怪物四处跑着打,怪物发出愤怒的吱叫声,几番攻击无果,最后落荒而逃。

 

你无法想象,这画面荒诞滑稽极了。青年打跑怪物的方式又极其简单粗暴,给濒临绝境又置死地而后生的银发青年产生了多么大的心灵震荡。看到最后,满脑袋只有我的上帝与好厉害两个词,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加速跳动起来。

 

“要是有神器的话,绝对不会让你跑的。”奇怪青年似是很不甘心地抬头,看着怪物逃跑的方向喃喃道,原本浓密紧实的树冠被砸出一个圆形的豁口,他从那豁口中看到了盈盈如水的夏夜。叹息一声,奇怪青年踩了踩自己的草鞋,拖着树准备离开。

 

终于回过神的神父忙不迭地爬起来,尔康手,“亲爱的先生请等一下,感谢您救了我,我该如何去报答您的恩情,对了,我叫——”

 

“勿言。”

 

奇怪青年忽然停下,嗓音生出几分清冷,他拎着树干指向神父,神父脚下不稳,口里的话连带着他这个人都摔进地里了。奇怪青年的眼里毫无波动,清秀耐看的脸也板的很严肃,看上去很别扭,一点都不协调。神父想如果这孩子笑起来一定很好看,便坐在地上对他露出一个温暖又干净的微笑。

 

“……”这个微笑显然讨好了对方,奇怪青年放下树干,对神父眨了眨眼,“身为生灵的你不要轻易把名字告诉说出来,我不是此岸之人,回到你该回到的地方去。”

 

神父继续云里雾里,什么叫生灵啊,什么叫此岸啊,话说亲爱的先生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。还没来得及问出这些,神父就感觉自己身体猛地下坠,啪地睁开眼睛,翻坐起身,一身冷汗,窗外的天儿微微泛起肚白色。茫然地躺回去,神父撸了撸自己的脸。

 

他那是…在做梦?

 

 

“阿拉,胜生君,撒西不理。”

 

和歌神优子的神社里迎来了客人,准确说是奇怪青年去她家神社把她从高天原敲了过来。明明都是有神社的,胜生君却一直不爱在高天原待着呢,穿着华美和服的美丽少女从光幕走出来,笑的娇俏又可爱。

 

“好久不见,优酱。”奇怪青年胜生有些拘谨地向和歌神打招呼,第二句就把自己的来意讲明,“我是来借西郡的。”

 

西郡是和歌神优子的神器,赐名为西,郡字一族唯一的一人,同时也是一个野良。除了优子与胜生两人的名字,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哪位神留给他的名字,优子捡到他时,西郡自愿成为野良跟随了优子,至于成为胜生的神器,则另有渊源,在此不做累述。只不过胜生很少去麻烦西郡帮自己砍什么,明明是祸津神,却很少惹事生非,这样专门来拜托真是少有的事呢。

 

想着,优子将西郡从高天原里召唤过来。

 

胜生从和歌神优子那里借来了野良西郡。西郡在优子手里是一把漂亮的红色和伞,在胜生手里以「松」为名下就变成了直刃太刀,是一把漂亮的好刀。可西郡不太会控制力量,要是砍什么妖倒没什么,但现在……胜生有些苦恼,对着半夜睡觉的神父比了半天也不敢下手。

 

银发男人睡的香甜极了。他生了一副好相貌,银色短发剪的清爽又利落,他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,就像深山里最清的泉眼里倒映出来的晴朗天空,温暖又干净。平日和人类没什么来往,也不算在乎不在乎,他只是挺喜欢这个人类笑起来的样子……这是他第一个主动去说话的人类。

 

他和这个人遇见即有了缘,作为一个很有操守的祸津神,他得把这份缘给斩断。

 

结果神父啪地睁开眼睛,毫无预警地醒了过来,与举着太刀的胜生打了一个照面,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“呜哇,我的尾巴呢??”

 

又掐了自己一把,吃痛,“呜哇,不是梦!”

 

西郡汗颜,偷偷跟胜生说这个蓝眼怪没事吧,这口音也太奇怪了。胜生摇了摇头,心想这个人类的眼睛颜色多漂亮呢。神父忽然看见他手里的刀,眼里迸发出光彩,坐在床上兴奋起来,“呜哇,会说话的刀,日本刀好厉害!!”

 

西郡这下被噎到了。

 

神父又双眼放光地看着勇利,“亲爱的先生,果然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,我今天查了资料,你说你非此岸之人,那就是游离于彼岸之人,你是妖怪吗??”

 

西郡默默地翻了个白眼,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,胜生才不是妖怪啊是神明啊!神明你懂得不你这蓝眼怪。这一折腾,胜生只想赶紧解决这事儿,他举了手中的直刃太刀。在神父惊讶,茫然的注视下,胜生略过一丝迟疑,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落下。

 

 

「丰苇原中国,在此非属缘系之者,吾胜生神降临于此,臣服于松器之威,绝其缘,断!」

 


TBC



于是维克托就被砍死了,成为了勇利的神器(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