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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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勇】BEST [03]

《From now on》系列第三篇,原著线 ,她和她的猫paro,马卡钦视角

章节: 01  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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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特亲爱的 @浅白   

艾特火火和胭 @火火_九本   @月因 



——时间线,维克托退役第四年,马卡钦18岁。


[03]

 

 

午后阳光正好,小姑娘趴在阳光中睡的正香,时不时吧嗒下可爱的嘴,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喃喃呓语。她的睡姿不安分,翻了个身的功夫,一脚就把被子踢的好远。马卡钦叼着被角想要爬到床上,却半天没跳上去。屋子的门把手轻声咯哒了一下,随着浅浅的吱声被拉长,勇利和维克托一前一后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
 

勇利接过他口里的被角,温柔细致地给女儿盖上,而维克托去窗口那边想要拉上窗帘。刚扯了一下,窗帘的环扣擦过钢管发出刺耳又明显的声响,维克托吓的立马回头。他可爱的小天使还沉浸在香甜美好的梦中,丝毫没被刚才的动静吵到。勇利举着食指,比了一个嘘的动作,示意维克托不要拉窗帘了。

 

维克托耸耸肩,一脸委屈地凑到女儿床边,同勇利一起掖了掖被角。这俩人轮流给了小姑娘一个香香,心满意足地带着马卡钦回到了客厅。今天下午闲的没事儿干,正好闺女也睡着了,心底蜗牛的触角抬起,有点口渴的维克托双手摸上勇利的腰,问他今天还要工作吗。丈夫微微沙哑的声音就在耳畔,秒懂对方意思的勇利歪了歪头,没去管那双越来越不老实的手,唔着沉吟思考一会儿,打了个响指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
 

“啊,维克托,我该写下个月的稿子了。”

 

他说着,轻笑着故意蹭了蹭银发男人,引得银发男人呼吸一沉,双手死死握着爱人的腰不放开。维克托在勇利脖间埋首,叼着白皙的皮肤狠狠嘬了一口,颇具暗示意味的水声中,他留下鲜红的痕迹。接着,他恶狠狠地吐出那些抱怨的音节:

 

“这个月才月初,胜生老师可真勤奋啊,都要忙着下半个月的了,嗯?”

 

听着自己丈夫微微上扬的尾音,勇利笑吟吟地往后靠去,手指掐上维克托的领带,一下一下玩弄着,并眨着眼睛,一副无辜单纯的模样,“维克托·尼基弗洛夫先生,不要白日宣淫哦。”

 

“呵呵——”维克托抱紧了勇利,亲了亲他的耳尖,也轻声笑起来,“是不是天黑了,就可以?”

 

“嗯,对。”

 

勇利眨了眨眼,觉得挺有道理的,维克托又不能立马让天黑下来,便点了点头。维克托见对方跳进了陷阱,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嘴角,三下五除二扯下自己的领带,在勇利满含着你这都行的注视中,蒙上了勇利的眼睛。勇利无奈地被自己男人圈在怀里,没有反抗地被对方蒙上双眼。

 

“魔法显灵啦,yuuri的世界已经进入了夜晚!”维克托在勇利耳边俏皮地说道,勇利非常配合地捂嘴,以示惊讶,夸张又毫无诚意地回答道,“哇——噻——,好厉害哦——”

 

维克托笑笑,对方这样已经表示纵容他接下来的动作,那还逞什么口舌之快,抱着勇利的手从衣摆钻进去,抚摸着爱人光滑的脊背。指尖生花,动作挑逗暧昧,顺着那一条他最喜欢的脊线往上爬,维克托慢慢地勾引出勇利身体里的那份欲望。

 

原本午后吃完饭就昏昏欲睡的,勇利也来了感觉,靠进维克托的怀里同他耳鬓厮磨。唇齿相依的亲吻在水声和喘息声中越加缠绵,马卡钦趴在不远处的小白沙发上,安静地看着这对恩爱至今的夫夫抱在一起,晃悠晃悠着忽然跳起了舞。维克托口里轻轻哼着他熟悉的调子,那是一首俄罗斯的摇篮曲,维克托这个音痴唯一一首找得着调子的歌。

 

多么熟悉的曲调啊。

 

他还是一只小狗时,睁不开眼睛,看不清任何东西,幼小又脆弱地依偎在母亲身边,母亲的主人好像就哼唱过。之后他来到维克托的家里,少年用着五音不全的声音为他哼起调子,在破碎又偏离轨道的音符中,他总会很快沉浸入梦乡,睡一个精神满满的好觉。

 

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,维克托的声音好像更温柔了,有一股浓浓的,像是我拿到好吃的骨头或是更舒服的玩具的感觉。

 

满足、安心、温暖的感觉。

 

说到胜生勇利,那是马卡钦排名第二喜爱的人。勇利是马卡钦遇到的第二个让维克托有着依赖,甚至突破了某一条线,去努力改变了很多很多的人。这个有着一头黑色皮毛的日本青年,羞涩含蓄,刚开始见面时,他最喜欢勇利那双眼睛,浅的酒红,潋滟生波。虽然不知道像在哪里,马卡钦就是觉得这双眼睛和维克托的很像。

 

勇利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。

 

他作为维克托的朋友、恋人、妻子,一直都温柔而坚定地支持着维克托。还记得维克托刚复役回到俄罗斯时,他被留在了日本,勇利抱着他说,呆胶布马卡钦,我会陪着你的,我们一起等维克托回来好不好?

 

代替了维克托,每天定点起床,锻炼,洗澡,为他准备美味的食物。和维克托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不太一样,勇利的笑容带着一种更人向往的温馨,维克托说那是家的感觉。勇利轻轻抚摸着他的头,垂眸看着他吃的欢快。

 

之后他会带他去散步,去玩球,会一起躺在家里的廊板上小憩。有时候勇利会偷偷喂他吃刚出锅的炸猪排,可每一次都只是那么一点,完全不够吃呢。勇利还会抱着他跟远在他方的维克托视频,维克托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般,勇利也嗯嗯嗯地点头听的认真,也有的时候,两个人只是看着彼此,什么都不说。

 

一些我能看见却搞不明白的情感连成缠绵的丝线,温柔又眷恋地荡开,拉扯并扭结,最后将这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,谁也不能使他们分离。

 

后来,勇利离开了家一段时间,勇利爸爸妈妈每天都唉声叹气的,脸上写满了忧愁和难过,真利姐姐每天都很早起来,很晚才回来。每一个人都疲惫的不成,他有些焦躁地围着勇利妈妈身旁转,勇利妈妈捏了捏他的耳朵,说抱歉啊马卡钦,医院不让进宠物的,勇利马上就要回来了。

 

“马上就要回来了。”

 

这句话的读音马卡钦也熟悉极了,维克托离开的这几个季节,勇利每次抱着他发呆时,都会喃喃着重复这一句。勇利很孤独,就像维克托小时候那样。那种孤独他不想对任何人去诉说,一个人的孤独承担着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的思念,在温暖的黑暗中,单薄的身体蜷缩着,勇利和维克托一样,都在倔强又固执地独自面对着。

 

然后,在第二天清晨阳光辉洒而至时,伸一个大大的懒腰,打着哈欠,起床,锻炼,洗澡,准备早餐。嘴角噙着温暖而开朗的浅笑,对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说一句早上好。别人看见他的笑容只会觉得他的心情真好呢,谁都不会知道,勇利一个人时寂寞到想哭。

 

可,明明现在勇利和维克托是两个人啊。

 

不是约定好的,要一辈子都在一起,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的,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吗?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,露出那么寂寞的表情呢?

 

而如今,勇利也成为别人口里的“马上就要回来了”的人,勇利去哪里了?他是太想念维克托,去找维克托了吗?马卡钦哼哼着呜咽了一声,沮丧地趴在了地上,任凭勇利妈妈怎么;撸他都没有反应。

 

和之前一样,他又要等待着他们回来了吗?

 

幸好,这一次马卡钦并没有等很长时间。勇利离开的第三天,维克托回来了。

 

维克托这一次回来,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离开很久。那一年夏天,阳光最好的一天,他和勇利结了婚。所有人脸上喜气洋洋的,维克托和勇利的朋友们从世界各地赶来,祝福着这对让人从心底觉得他们很幸福的新人。

 

婚礼结束后,他们从勇利家的温泉乡搬出来。不想离父母太远,东京那样的大城市活的太喧闹,铺开地图想了俩小时,两个人在福冈县靠河岸的街道上买下了一处三层居所。一起重新刷墙,装修屋子,两个人开车跑遍了整个县,去寻找他们想要的窗帘,碗筷,家电,装饰品……一点一点布置起他们的家。

 

就这样,维克托·尼基弗洛夫与胜生勇利带着他们的爱犬,开始了他们俩的新婚生活。

 

新婚第二年的春天,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。那原本应该是一个暖和极了的春天,人间四月芳菲喜人,樱树花苞累缀,争前恐后地绽放,却因倒春寒下了场大雪。那些白花花的,冰凉凉的,加以负担,把花枝压弯。那天他们出去散步,清新又冰冷的空气中,正踹着雪玩的维克托忽然听到勇利说我怀孕了,他整个人都傻了。拽着引绳歪头去看勇利,勇利很不好意思地抿嘴轻笑,颊边有着红晕,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。

 

维克托忽然爆出一声尖叫,啊啊啊啊啊地都快要破了音,把旁边一棵树树叶上的积雪都给震落,完全不顾自己老帅哥形象,也没有平常的优雅绅士模样,活灵活现的一个傻爸爸模样。马卡钦蹲坐在小道旁,看着维克托抖着手,压抑不住自己脸上的狂喜,将勇利紧紧拥抱住。

 

他一直低声说着,声音里有着哽咽,谢谢你,谢谢你。

 

勇利被爱人抱在怀里,脸上充满了宁静和柔和,他抚摸着维克托后背的手微微扣起,一下一下,温柔极了。马卡钦吐着舌头,抬头去看天空,啊,变的干净又明快了呢,被雪困住的春天,终于完整地来到了。

 

未来酱是在家里生的。

 

夜里,大雪封城,车子根本开不了,勇利生的急,幸好勇利妈妈与姐姐在预产期就来了福冈陪勇利。维克托请来了福冈有接生经验的婆婆,她在接生前跟维克托说,男性亚性生产本来就比女性亚性要困难,会更疼,请安抚你的妻子,让他更放松一些。

 

都快被吓傻的维克托抓起勇利的手,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开始讲起了他们第一次接触的酒会。维克托说以前就很好奇啦,勇利跳舞跳的好好哦,同他跳的探戈真是把他惊艳了呢。勇利痛的满头大汗,连喘息都小心翼翼的,他抓紧了维克托的手,艰难地说自己除了芭蕾街舞钢管探戈恰恰华尔兹,我还会跳广场舞来着。维克托不知是哭还是该笑,只好说了一句wow,amazing~勇利好厉害哦。

 

后来勇利痛到说不出话来,维克托红着眼睛,握着勇利的手,紧紧盯着勇利因痛苦扭曲的神情。他紧张的大脑放空,茫然地睁大眼睛,忽然听到勇利歇了口气,依偎在枕间,面色潮红,大汗淋漓地说,维克托,别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啊,我们马上就是一家四口了,你应该开心啊。

 

“开心,超级开心。”他说着,拼命点头,亲吻着勇利无名指上的戒指,“勇利,再坚持一会儿,我们的未来酱马上就要来见我们了。我们要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,她的房间按照她喜欢的布置,她会喜欢玩具熊还是玩具兔子?我会让她成为最美丽的公主,她会是最耀眼的人,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。说起来我心可痒了,这几个月来我每天就想听她喊我一声爸爸呢……”

 

维克托的话像是说不完般,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,说到他嗓子发干冒烟,脑袋昏昏沉沉。已经不知过了多久,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时,这个从小到大哭的次数屈指可数的男人眼泪刷地滚落下来,跪坐在那里,俯首着泣不成声。一边哭一边说,不生了,一个就好,再也不生了。

 

勇利借着最后那点力气轻轻拍了下维克托的手,勇利妈妈笑她姑爷说傻话,真利姐姐跟着接生婆婆去收拾新生儿身上的血迹,勇利爸爸在门口抱着马卡钦一边哭一边笑,马卡钦吐着舌头,望着维克托和勇利,最后视线落到了新生的未来酱身上。

 

屋里的空气很混沌,各种气味被暖气蒸的熟透,但马卡钦还是闻到了属于那个幼小又脆弱的孩子身上的味道。当维克托颤抖着手,僵硬着身体接过自己柔弱无骨的小孩,连呼吸都不敢。忽然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眼熟,眼前一晃,维克托的身影与当年将他抱起来的银发少年重叠起来。

 

马卡钦呼哧着舌头,看向小主人的眼里更加温柔起来。

 

这孩子,一定也和他一样,经历了无法用数字丈量的漫长旅程,从最深最深的梦中苏醒,辛苦地奔跑着,来与她的父母相见。而维克托也是一样的。和勇利相知相处相爱,一起组建家庭,生育后代,一直都是一个人的维克托浑身上下充满了暖洋洋的味道。那些停留在记忆深处的孤单与寒冷,也终于以最合适的方式被埋葬。

 

维克托看勇利时,眼里、嘴角、所有的细节都含着温软与笑意,那种温暖比阳光还要温暖…用人类的话来说,那应该叫幸福的感觉吧。经历了漫长的旅程,遇到勇利后,维克托终于可以下站,去紧紧拥抱着他的幸福。

 

真好呢。

 

维克托哼唱的声音越来越低沉,夹杂着两个人细碎的说话和轻笑声,马卡钦的眼皮也随之越来越沉重。越来越乏累,现在他还并不想睡觉,于是歪头去看窗外。

 

窗子打开了一半,浅绿色的窗帘被灌进来的风吹的鼓起来。今早下了场小雨,葱绿色伴着粉紫,炽热的阳光把一切照的亮晶晶的,庭院里的绣球花开的正好。那是夏天的颜色。再过几天,天气会越来越闷热,在最热的日子过后,就到了日本的降水期。马卡钦不太喜欢那样的季节,垫子总是潮湿的,每天都是哗啦哗啦的雨声,也不能出去跑着玩,不过现在也跑不动了。

 

支着身体才一会儿,他就继续趴下来,阖眼假寐。支开的窗子忽然捎进电车驶过的声音,哐当哐当的,规则有力的声音。马卡钦的耳朵动了动,缓慢地支起了身体,慢慢地跳下了沙发。阳台的阳光可真温暖啊,马卡钦在垫子上转了几圈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。最近身体不太灵活了,总是容易很累,似乎睡的也比以前更久,更深了。

 

对了,我好像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呢,日本这样的夏天我也经历了很多回。

 

维克托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,电车的声音仿佛还有残留。

 

马卡钦伏在阳台的垫子上,安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

 

TBC

 

马卡钦还没死!还没死!放心!!!

 

人活一生就是一场漫长的旅程,旅程中有人找到了归依,有人找到了志同道合者,有人一直孤独着一个人,无论怎样,这场旅行都会一直下去,直至走到终点站。到了终点站后,下车,又开始了新的一段旅程。而生命的降生同样是一场漫长的旅程,已经不记得我是从哪里来的,我在路上见过哪些风景,我能记得东西很少,我只记住了最重要的东西——我踏上这场旅程是为了来见你。

 

未来酱是这样的,马卡钦也是这样的。

 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,下一更完结(大概)

 

PS:5000,居然连着两天爆字数了……我这飘忽不定的手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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