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十三

皓皓是白月光( •̀∀•́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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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韩方】双双燕

韩文清的韩,方锐的方,全联盟最正经和最不正经的凑在一起,应该会很有意思吧,暗搓搓地萌了一个超级北极的CP。这是之前写的一篇文,压在箱底压了一段日子,拿出来晒晒灰~


道人世界设定,架空古代,人、妖、道人和谐共生。同款世界观文有喻魏《人间道》  本篇韩方私设皆王公贵族,人类,内部有车,请慎入~


《双双燕》



平宁国公府来了贵客,是平宁国公的亲妹妹,昭大姑奶奶带着儿女上汴都来回娘家。一是来看望自己的老母亲以及兄嫂侄儿们,二是为姑奶奶次子春试文举来做个准备。多年不见爱女,老国公夫人喜极而泣,在家里盼直了眼,执掌平宁国公府中馈的国公夫人自然晓得如何讨老夫人的喜欢。于是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准备起来,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,尤其是这贵客里面还带了几个娇客,姑奶奶家的嫡女们,个个都是美人胚子。老国公夫人与国公夫人彼此对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。

 

国公府里小辈的男丁一共六人,除了他们家老幺锐哥儿还未曾婚配,其他兄弟五个皆已成家,难不成是要献给官家的?还是单纯来见见世面?无论怎样,这些娇客定要久住,准备好院子便是对的。

 

国公府上有三房,一共六子,除外放做官的两位公子,尚在府里的只有国公府世子方铉,幼子方锐,二房次子方钟,三房长子方钧。请家里几位年长的哥儿去迎贵客,国公夫人忙着忙着忽然想起自己那幼子,“锐儿呢?平日净看他上蹿下跳,怎的今日不见他踪影?”

 

“回娘亲,六哥说他去静堂书馆温书去了,要去半月余呢。走之前同我抱怨,他房里漂亮丫鬟太多,呆久了会影响他来年春试。娘亲也真是的,明知六哥不爱美人爱男人,还一直试图往六哥房里塞人,你瞧六哥都恨不得长住在静堂书馆,求个眼前清净。”跟在母亲身边学习执掌中馈的幺女方晗璟娇笑道,国公夫人无奈地轻斥了一句,“锐哥儿惯会讨好人,我这贴心的小棉袄都被他忽悠过去了。娘亲也知道你六哥喜欢男人,但男人生子总要是比得女子凶险,你见如今汴都娶了男妻的有几家不是纳了女妾延续子嗣香火?像你六哥那性子真娶了他心仪的男妻,怕是他这一辈子都要无后了。”

 

“可是娘亲把漂亮丫鬟放在六哥房里也不是事,六哥不仅不会喜欢反倒避如蛇蝎。你瞧六哥连他那只宝贝橘猫都一同带出去住了,又不像二哥五哥外放做官,六哥经常外宿实在可怜呐。”方晗璟继续游说。

 

“他不是来年春试?多在静堂书馆学习也不是坏事,我还指望他再给我带回来个会元。不过璟儿提醒了我,陈家的,使个小厮去把锐哥儿给我叫过来,今日少学一天不会坏事,让他赶紧回来见见贵客,别失了礼数。”

 

侍奉在国公夫人身旁的陈嬷嬷连忙应下,掀帘而去。

 

原本是去会情郎兼温习功课的方六郎蔫巴巴地一边撸猫一边看策论,刚见面还没说上两句话,情郎被公事召走,临走前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。滋味儿淡极了,已素了数十天的方锐摸着嘴角,有些惆怅。若不是老韩有公务在身,他今天非得要让这死板又保守的老男人知道什么叫做白日宣淫。准备春试与被翻红浪间有何冲突之处,想让他禁欲到春试结束,绝对没戏。凝神思考如何今晚强推情郎的方锐被自家小厮叫回了魂,听小厮来意,方锐挑了挑眉,忽然有个新法子。

 

提笔给情郎留了个便笺,放到猫窝里,方锐提着肥猫回了国公府。

 

等韩文清处理完公务,已是天刚擦黑,谢辞上司的酒饭招待,匆匆赶往静堂书馆。这两日轮到他休沐,本答应好方锐陪他两天,却不想因公事耽误了一天。他走时方锐虽是笑嘻嘻的,但他怎会看不出对方的失落。想着进屋好好安抚亲昵小情郎一番,韩文清却扑了空,方锐临走前托书馆烧茶人带给韩文清他因事归家的信儿,韩文清听罢转身从猫窝里掏出一张叠起的便笺。

 

竹纸嵌花的江北纸上一行字:

 

“含远君,公务处理妥当后来我院里宿一夜,六郎不行,但六郎尚有数十美人,各有风情,含远君若不应我这皮条,今夜六郎便自己用了。”

 

向家里交待一句去向后,韩文清拿着备用的请帖上了国公府。听闻韩文清来府上找自家六郎,国公夫人有些讶异,她是没想到自家那个调皮蛋儿还能交上当今官家爱重的能官,交情好到休沐拜到府上,想必平日私底下也有走动。国公夫人瞥了一眼坐在老国公夫人下首的方锐,对方眼里亮晶晶的,一向笑嘻嘻的脸上带了几分雀跃。她暗暗叹了口气,这孩子倒是瞒得紧,也不怕他其他几个兄弟心生怨怼。使人赶紧将韩文清请进来,老国公夫人笑呵呵地说又来个好孩子,昭大姑奶奶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瞥去,屋里其他几个未嫁的姑娘嘀咕起来,最大的那位脸蛋微微红了些。

 

当年走武举的韩文清被官家一眼相中,勒令从童试开始考起,一路考进殿试,五元进士,被官家钦点去了大理寺。韩侍郎此人,文武双全,相貌堂堂,又是定远侯世子,如若不是克妻,这个年纪早妻儿在怀了。完全没往自家六郎身上想的国公夫人微笑着,看那器宇轩昂的男子,屋里刚从外地来并不知韩文清底细的几个娇客纷纷红了脸。方锐见状,有几分吃醋,他情郎人送外号黑阎王,也没见哪里吓到这些娇滴滴的姑娘。

 

“含远君,可用过饭?”方锐从老国公夫人座下离身,眼含几分两人心照不宣的情谊,韩文清很默契地摇了摇头,回未曾,处理完公务便来了。方锐微微勾了勾嘴角,他们家吃得早,动大厨房是有些不方便,尤其现在还有几个贵客,况且真要开了大厨房他还不能单方面眉来眼去,方锐自然不愿意。便向座上的几位长辈请退,带着韩文清去自己院里开小灶去了。

 

老国公夫人依旧笑呵呵地目送两人离开,眼里有几分了然。见昭大姑奶奶问自己儿媳韩侍郎的事,老人家笑眯眯地端起香茶品了品。

 

那边方锐一出了上房,打发小厮先回院里让小厨房准备着,交代完伸手牵住了韩文清的。韩文清也不忸怩,反手握住方锐,提着灯笼,两个人借着夜色并肩往方锐院走去。刚入冬的夜里寒意盛,被烘热的大手握着,他听韩文清考校自己,难得正经地一一答复。

 

等到了院里,未等丫鬟有动作,韩文清已经将方锐身上的银鼠皮的披风卸了下来。把披风交与丫鬟时韩文清往屋里一扫,一清水的美人,江北、中曙、东洲、西徊、襄南,环肥燕瘦一样不缺。方锐笑嘻嘻地让一屋子美人排成一排,与韩文清坐在一起挨个指这是干什么的,搞得丫鬟们害羞极了。话里若有若无的醋味儿,韩文清侧头看向比他小五岁的小情郎,说,“今晚你用不上她们。”

 

“我知道,你都过来了,自然用不上她们。”方锐笑着撑头,遣走屋里的丫鬟们,上前低声又补了句,“我娘想让她们给我红袖添香,研墨奉书,然而都被我赶去厨房当烧火丫头,切切菜,刷刷碗,也不知何时能逼退我娘。”

 

“那你是来故意气我?”韩文清眯眼。

 

“怎是气人,明明是想醋你。”

 

方锐笑嘻嘻地直接坐到韩文清腿上,即将要过十八生辰的少年已然张开,如抽长拔高的青竹,韩文清那样身形高大宽厚的人也只将将抱个满怀。方锐平日素喜爱这样贴身的亲昵方式,韩文清纠正几次不得果反被对方没皮脸的亲昵模样将了一军,一年下来他也能够私底下淡若自如地抱着方锐说事,任其搞些小动作。

 

搂着情郎的脖子,方锐俯首与他亲了又亲,纠缠口齿交换津液。直到小厮敲门喊六爷菜备好了,可现在端上来?方锐嘟囔着总有扫兴的人,明儿就让他去扫马厩去。韩文清拍了拍他的腰,别迁怒他人,先吃饭。方锐从他身上下来,心想也不急这一时,这一夜想他韩含远还能跑了不成。

 

简单整理了下衣服,方锐唤人上菜。酒足饭饱后,两人在院里散步消食一会儿,回书房看了会儿书,韩文清与他讲了讲眼下最热的几个策论试题,方锐有自己的想法,细细道来,其中争论疑惑韩文清用纸笔记下,过几日给方锐一个详细的见解。在大理寺做官三年,韩文清成长不少,比起当年匆忙从童生考起,经过这几年锻炼,他的见地观识越发精辟独到。就如他判案一般,狠辣果决,一击即中。方锐很享受与韩文清一同学习的机会,有些策论出题着实有趣,他一沉迷便到了戌时,小厮来敲门提醒方锐早些睡,别看书伤了眼睛,已经备好了两位主子的热水,韩大人的客房也收拾干净。

 

被这么一提醒,方锐终于想起他今晚的目的,立刻扬声喊道:“用什么客房,我今晚要和含远君抵·足·而·眠,快去把含远君的热水收拾到我房里,备好物件你们便散了,不许到我房前打扰。”说到抵足而眠时,方锐极其暧昧地偷瞄了一眼座上的韩文清,对方只是淡淡地回视,不为所动。看他那正经模样,方锐轻哼一声。



剩下的走这里



END


食我安利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