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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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维勇】 Believe (下)

艾特亲爱的浅白 @浅白    顺便这是阿季 @季松 的点文,《From now on》系列短篇第一篇,其他请戳我主页ww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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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线——俄罗斯全国大赛,自由滑。

 

 

 

 

《Believe》 

 


——“嗯,我相信着。”



 

胜生勇利是倒数第二个上场的,排在他前面的是尤里奥。

 

脚腕热热麻麻的,胜生勇利站在走廊里看电视里的直播时感觉还不错,微微使力也感受不到痛感,他心里充满了对雅科夫的感激。电视里尤里奥要上场了,站在冰场口,金发少年脸上挂着雀跃又骄傲的神情,在镜头里来回扫动着视线,不知道在看谁在找谁。雅科夫很无奈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发,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,莉莉娅夫人倒是递给了尤里奥一张纸巾,冷静自持中也带上了一分难得的温柔。

 

现场收音太弱,再加上他们说的是俄语,胜生勇利什么都没听懂,只是看到尤里奥经常挂着桀骜不驯神情的脸忽然多了一抹红晕,很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,擦了擦嘴角。这就把胜生勇利给看傻了,这种中二病炸毛系突变羞涩暖系的反差……噫,突然觉得好萌,原来尤里奥也有着这样的一面啊,胜生勇利目瞪口呆地想着。

 

尤里奥把纸巾叠好还了回去,闭上眼又睁开眼,昂首挺胸,信心满满地滑向冰场中央。今儿的阵势比昨天还要猛烈,似是全莫斯科的尤里奥迷妹都来了,举着牌子戴着猫耳,大半个主场座位都被她们占据着。在妹子们热情的呼喊声中,尤里奥随意转了几圈停了下来,金色的发梢微微飞扬,他做了个深呼吸,微垂眼,俄罗斯人最常见的碧绿瞳眸里沉淀着星碎般的光。

 

BGM响起,尤里奥起手开始自己的自由滑表演。

 

惊艳,真的是惊艳,胜生勇利的视线从那个少年第一个动作开始就无法离开。不仅仅是技术得分零失误那么简单,吸引胜生勇利的是尤里奥从灵魂深处发生的改变。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改变,仿佛有人用小锤子一下下敲着他的心尖儿,震撼着他。

 

「他也是一个让你无法移开视线的男人。」

 

雅科夫的尾音微微带着点儿小得意,那位沉稳老练的教练说出那句话并不是警告,也不是挑衅,倒是有点炫耀自家儿子拿了满分的味道。了解到对方心情的胜生勇利弯了弯嘴角,仰头看着电视转播中光彩耀人的少年,思绪倏地飘远。

 

维克托将eros和agape表演给他们看的时候,尤里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eros,而胜生勇利也下意识地觉得agape适合自己,可维克托微微一笑,弯着桃心嘴抚掌做了一个看似任性的决定,“好,就这么决定了,尤里奥是agape,勇利是eros。”当时他们俩个都是一脸震惊,明明有更合适的选择摆在眼前,花滑界的皇帝却坏心地让双方做了交换。

 

可如今再一看,那时候他们认为的最合适真的就是最合适吗?

 

他原以为自己表达不好eros的那份爱之美,最初的最初,他千方百计地努力寻找着。维克托的eros是万花丛中过依旧潇洒的美男子,那他的eros就是能把天下所有男人诱惑沉沦的绝世美人。每一次比赛又有不同的改变,他是维克托最爱的炸猪排饭;他是能令维克托动容惊艳的美女;全世界只有他一人深知维克托之爱,只有他才能满足维克托;他是维克托的恋人,他是他的爱人,他是他的骄傲。

 

而尤里奥也是这样的吧。

 

昨天看尤里奥的agape,他的感觉还没有这般强烈,尤里奥似乎有些失落也有些急躁,原本想要表达的意境只剩下了技术得分。也不是说这样不好,但总觉得是差了点什么,而今天这场自由滑,完美补上了昨天的缺憾。胜生勇利不由得鼓起掌来,酒红色的眸子熠熠生辉,他的动作引起了身旁一位老人的注意,出声问道,“觉得很棒吗?”

 

微微带着口音的英语钻进耳里,胜生勇利惊觉这是在跟自己说话,连忙歪头看去。那是个花甲之年的老人,一身黑色的大衣,领口微折露出浅棕色毛衣,黑色贝雷帽下有着熟悉的翠绿色。老人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,站在那儿精神极了。

 

“是的,非常棒。”

 

胜生勇利认真又确定地赞美道,听的老人眉眼舒展,含蓄地染上了骄傲和自豪,他回应着,“我也是那么觉得的……小伙,你也是运动员?”老人忽然扫到胜生勇利穿着的鞋。

 

“啊,是的,我叫胜生勇利。”

 

“yuri……你也叫yuri啊,真巧,我的孙子也叫yuri。”老人态度忽然热络了些,“刚才没在电视里看到你,你是还没上场吗?”

 

“是的,尤里奥结束后,下一个就是我。”啊,原来这是尤里奥的爷爷啊,爷孙俩眼睛生的可真像。

 

“听你的名字,是日本人?”

 

“是的。”

 

“那你爱吃炸猪排吗?”老爷子说着就打开了怀里的牛皮纸袋,拿出一个皮罗什基递给胜生勇利,笑呵呵地说道,“来,吃一个皮罗什基,尤里他每次紧张都会吃的,也祝你滑的厉害漂亮。”

 

半推半就接下的胜生勇利只好道谢,老人家真是热情,或许是沾了yuri这个名字的光?胜生勇利想着,咬了一口皮罗什基,却意外尝到了熟悉的味道,诶,这个是炸猪排?他看着皮罗什基里夹着的馅,有些怔愣,倒是老爷子爽朗一笑,“味道怎么样,和日本那边像吗?”

 

“很好吃。”胜生勇利也跟着笑,并大口吃下第二口,眼睛里亮晶晶的,“非常好吃。”

 


吃完之后喝了口水,胜生勇利把冰刀套摘下,准备进场,莉莉娅夫人叫住了他,也递了张纸巾过来。胜生勇利呆呆地接了过去,擦了擦嘴唇,突然明白那时候尤里奥为什么会不好意思,他也腼腆地把纸巾折好,归还,转身,向场地中心滑去。闭上眼睛,展开双臂,姿态优美,微笑自信,他站在冰场上接受灯光的洗礼,他成为了众目睽睽下的中心。

 

现在,日本,俄罗斯,中国,泰国,加拿大,意大利……全世界的人都在注视着他。

 

维克托也在注视着他。

 

《Yuri on ice》应该是怎么样的,维克托帮我设计动作时会想什么,我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,我该如何去表达……许多问题在脑里疯狂刷过,胜生勇利却一个都回答不上,只是在音乐响起的一瞬间,他笑了。

 

哪里需要去回答什么,Yuri on ice,本就是他想滑给维克托的节目。

 

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,他憧憬着维克托,他崇拜着维克托,在花滑的道路上磕磕绊绊,再怎么困难,再怎么孤独,再怎么辛苦都坚持下来了,最后在过了23岁生日时拿到了大奖赛决赛的门票。整整五年,那是他第一次,全靠着自己走到了离维克托最近的地方。

 

拜托那位女生编这支曲子时,他心里满满的都是维克托,那样耀眼,那样强大的维克托。现在他听到这支曲子时,他心里依旧满满的都是维克托,我的恋人,不需言语就知我心的爱人。

 

这一舞,或许是最后一次,我只跳给你一个人。

 

 

“首先是后外点冰四周跳(4T)与后外点冰两周跳(2T)的联合跳跃很完美地完成了。”

 

“后内四周跳(4S),也成功了。”

 

“后外三周跳(3Lo),太美了。”

 

“接下来是他拿手的阿克塞尔三周跳(3A),啊,摔倒了,但是胜生勇利选手很快速地调整了回来。”

 

——啊,好疼,居然会这么疼。

 

“然后是后内点冰三周跳(3F),啊,手触地了,今天胜生勇利选手的状态似乎有些不佳呢。”

 

——不过,我还可以继续。

 

“接下来是阿克塞尔三周跳(3A),后外一周跳(1Lo)与后内三周跳(3S)的联合跳跃,但是最后的圈数过了。”

 

——圈数过了也没关系,我还可以继续,我还能再跳。

 

“勾手三周跳(3Lz),后外点冰三周跳(3T)的组合,非常漂亮地完成了!”

 

——我要坚持,我可以的,维克托在看着,他在看着我。

 

“下面应该是连续步。”

 

——已经没知觉了,但是,快要结束了。

 

——维克托会是什么表情呢,开心的,还是紧张的?

 

“最后的跳跃应该是后外点冰四周跳(4T),之前在中国大赛上胜生勇利临时改变成了后内点冰四周跳(4F),虽然摔倒了但圈数足够,不知道这回会什么样呢。”

 

——维克托,我现在特别开心,你呢?

 

“啊!是4F!!胜生勇利选手再一次挑战了4F,并且稳住了身体!这样高难度的跳跃放到了体力消耗殆尽的节目最后,维克托·尼基福洛夫都没有做到过!胜生勇利,远远超越我们期待的男人!”

 

——我做到了。

 

——亲爱的,你看见了吗?

 

 

BGM结束,胜生勇利站在那里气喘吁吁,脸色惨白。整只脚已经除了痛没了感觉,痛感爽快地撕开模糊的面纱,炸裂着,撕扯着,嚣张尖锐的疼痛攻击着他的感知神经,整个后脑勺都快被痛感给震麻了。耳在发鸣,喉咙泛起腥甜,雅科夫先生好像在不远处在喊着什么,可他什么都听不见,尤里奥好像在往他这里滑来,胜生勇利茫然地看了他一眼。忽然天昏地眩,眼前一黑,他晕了过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惊起全场人的惊呼。

 

拉了一把没拉住的尤里奥扑了过去,急切地喊着喂大猪猪,声音因为急迫而变的尖锐撕破。胜生勇利到底还是彻底失去了意识,雅科夫他们急着喊医护过来,看着直播的披集惊的连椅子都被踢倒,电视机前的母亲宽子吓的直接哭了,父亲胜夫搂着自己的妻子,轻言安慰着,眼睛却未曾离开电视上的儿子,姐姐真利小姐抖着手给维克托打电话。

 

很快就接通了电话,维克托冷静的声音传来,连带着喘气声和风声,应该是在跑步中?“真利姐姐,勇利是旧伤复发,应该是赛前就复发,强行上了场。请帮我和爸爸妈妈道个别,我要回俄罗斯了,顺便马卡钦拜托你们了。”

 

“勇利…勇利他不会有事吧?!”真利听着对方一副我交代一下就挂电话的语气,急了,连忙发问。维克托叫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最近的机场后,继续说,“放心,他只是体力耗尽再加上旧伤…才会晕过去的。”说到旧伤二字,他顿了顿,语气似乎有些难过,“我会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的,请放心交给我吧。”

 

说到这里还能再说什么,真利无助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,闭上眼。

 

“那,拜托你了。”

 

维克托坐在车里挂掉了电话,啪地把车窗打开,冷风汹涌地灌入,冻的司机一个哆嗦。维克托却像是不怕冷般地倚靠在窗旁,任凭寒风将自己的银色刘海吹乱。如果不吹乱,又怎么掩得住他眼里如潮起的心疼和难过。

 

他当然懂得勇利为什么会选择负伤上场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,一分一毫不敢差过。宠物医院的医生看着那个外国帅哥一惊一乍的模样,都觉得好笑,最后胜生勇利成功跳出4F的时候,维克托捞起马卡钦一阵欢呼,马卡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也配合地嗷了一嗓子,这下倒好,整个宠物医院的狗都炸了,此起彼伏的嗷叫声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仿佛在庆祝这激动人心的一幕。

 

但是下一秒,胜生勇利忽然摔倒在地,不省人事,让维克托如坠冰窖,他突然明白了这个4F代表的含义是什么。

 

勇利想要说的话,想要表达的意思,他当然懂得,他比谁都懂得。

 

——可是,勇利,比起这些,我更想看着你好好的。

 

——哪怕我们一无所有。

 

 

 

 

胜生勇利从黑甜的梦中醒来,眼前渐渐明亮起来,他睁开眼,茫然地扫了眼周围,看到了床边椅子里坐着熟悉的人。

 

“诶,维克托?为什么会在这里?!”

 

“已经是傍晚了哦,勇利睡的好久,不过——”维克托坐在他床边,抬手,温柔地为他别了别眼前的碎发,男人湛蓝色的眸子里仿佛含着晴朗午后的天空,“好久没看到你睡的这么香了,勇利睡觉的样子真可爱呢。”说着,他用拇指蹭了蹭胜生勇利的唇角,眷恋轻柔。

 

胜生勇利面上一红,连忙抹着自己嘴角的哈喇子,“我,我睡得太死了,所以…所以……”视线里扫到自己手背上的医用胶带,模糊的记忆瞬间回笼聚焦,胜生勇利猛地一抖,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。面色焦急,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清楚,“维克托我…我不是……”

 

“嘘——”

 

他还没说完,维克托的手指已经抵上他的唇峰,由上至下,轻轻摁紧了他的唇瓣。一个气音从对方口里吹出,不像是制止,倒是像在吹口哨。拇指留恋地一擦,维克托一个错身过来,床边被重量压陷一块,气息和温度一块笼罩住了胜生勇利。他坐在恋人的旁边,并拉住了恋人的手,一点一点地同他十指相扣,最后手心相合,手掌的温度暖暖袭来,空气中都荡漾着一股甘甜的气息,熏得人觉得什么都是暖暖的。

 

胜生勇利心里那股焦急就这么被抚平,他安静顺从地被自己的男人搂进怀里,听着那好听的声音在耳边盘桓,暖暖的气息喷洒在耳畔。

 

“什么都不用说哦,我明白的。”

 

“勇利,我看到了,这是世界上最棒的惊喜。”

 

他说着,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抿出一个羞涩的微笑,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上了爱人的后背,抵着额头在他的胸膛蹭了蹭。他原本还想问一问自己的名次是怎么样的,但现在他不需要了,进入决赛是怎样,没进决赛又能怎么样,他想要做的,他的心意,经历了一整个赛季的等待,已经完整抵达了维克托的心里。

 

曾经胆怯、弱小的我,是不是站在时光的坡道上,看着他们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?

 

 

将胜生勇利从怀里扒拉出来,维克托举起两个人十指紧密缠绕的手,无比珍惜地,去亲吻恋人的手背。在胜生勇利温情柔软的注视下,灿烂一笑。俄罗斯冬日夕阳不算如火烧的一般绚烂撩人,红霞与落日金光交织穿插着穿过高高的窗棂,旋转,落下,斜斜搭在维克托的身上,仿佛欧洲古神话里被神加冕的帝王,披上了世上独一无二的盛装。

 

银发男人微垂着眸子,睫毛如蝶翼般轻盈扇动。眉前耳后微扬的发梢染上了橘红色,他那双迷倒无数人的湛蓝色双眼都折映出落日的光彩,而胜生勇利在那双眼里看到两个傻呵呵的自己。是啊,他就是看傻了。盛世容颜毫无保留地为他绽放,俊美如斯的男人一颦一笑叫人怦然心动,让人恨不得高声喊一句上帝啊,这是怎样的男人!

 

 

 

胜生勇利眼里亮晶晶的。让全世界去嫉妒死他吧,这个男人是他的。

 

维克托就那样笑着,抚上恋人的脸颊,一个头槌就狠狠撞向胜生勇利的额头。

 

恍惚间,那点有所谓和无所谓全部化作有机物的壳状物,咯嚓咯嚓,又划拉划拉地碎个彻底。胜生勇利吃痛,刚想揉着脑门抱怨维克托你干什么呀,维克托却笑嘻嘻地抵上他的额头。他的额头红了一片,热热的有点痛,维克托也是。

 

“勇利,这是给你的惩罚,你知道我在家里要被你吓死了,即使知道你发生了什么,但我仍是七上八下了一路,小坏蛋,我要是被你吓出地中海了可怎么办?”

 

“噗——”

 

胜生勇利原本听的心里又酸涩又心疼,听到最后,他很没义气地直接笑喷,捂着嘴在病床上笑弯了腰,“哈哈哈哈哈维克托这锅我不背哈哈哈。”清晰感受到深深恶意的维克托瘪了瘪嘴,伸手揉乱爱人的黑发,嘟囔着小坏蛋小坏蛋。

 

而小坏蛋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,一边抽着气一边笑着对维克托说,“啊咧,我怎么突然有点想哭呢?”

 

维克托抿了抿唇,翻身跪坐在床面上,安静地向胜生勇利张开了怀抱,嘴角的弧度刚好。

 

他在说,哭吧。

 

不需要问出为什么三个字,你想做就去做,无需顾忌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你相信着我,我相信着你,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能插足这份信任。胜生勇利微怔,眼泪忽然从眼角汹涌翻滚而下,他微微颤抖着身体,伸长了双手,一点点将自己叩入对方的胸膛里。

 

温暖熟悉的气息笼罩着自己,他满足地闭上眼睛。

 

 

“呐,维克托,刚才我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哦……”

 

应该是春天吧,空气里染着樱花香味儿,味道香香的,感觉暖暖的。天空是刷得干净的蓝,温柔的风穿过淡柔的云彩,路旁的花卉沐在阳光中洋溢着快乐。你扣着我的手走在树荫里的散步道上,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洒下一地斑驳,那些调皮的光点钻进你的眼里,美好的蓝色下温柔照的清晰。马卡钦在前面呼哧呼哧奔跑着,身上沾了细小的草叶。

 

一切美好,宁静,幸福。

 

不远的前方,有个拽着红色气球的小女孩站在阳光中。

 

她看上去约有五六岁,黑色的长发,洋裙滚着蕾丝边,可爱极了。那些阳光清晰地勾勒着她的轮廓,她的眼睛也是湛蓝色的,白皙的皮肤干净到透明。看见我后,对我露出了大大的,甜甜的笑容。

 

“什么梦?”

 

“好像是,我们的未来。”

 

 

 

 

END

 

 

这篇写了一万三,简直爆肝,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把阿季的点文写完了,想哭,想哭!!!我不再写比赛了,我绝对不会再写了!!!我到底是为什么才写勇利旧伤复发啊,虐勇利虐的我心肝肺疼……

 

因为是一个系列,所以最后那个梦,会实现的,有着强烈生子执念的我,即使不写ABO我也得搞出生子【搓脸】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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